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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与蒙城战图pdf

发布时间:2019-05-18 01:02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与蒙城战图.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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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李天鸣 清穆宗同治二年(1863年)三月,安徽团练首领苗沛霖再度哗变,占领怀远、颖上;又派 兵进攻寿州,而亲身围攻蒙城。蒙城之战迸发。台北故宫博物院藏相关于是役的若干奏折录副, 以及两幅作战态势图。第一幅是昔时九月初十日前后漕运总督吴棠奏折的所附的《此刻官军进 扎蒙北景象图》(以下简称图一),第二幅是十月二十三日前后火线官员奏折所附的《蒙城四周 官军安营形势图》(以下简称图二)。笔者即以上述的若干奏折录副以及两幅作战态势图为主, 再参考其它相关数据,撰写本文,供研究战史者参考。 战前一般形式 苗沛霖是安徽凤台人,秀才身世,清文宗咸丰三年(1853年),清朝在安徽举办团练。咸丰 六年(1856年),捻军张乐行侵扰凤台、下蔡一带,苗沛霖在武家集的家园被洗劫一空。是年夏 季,苗沛霖前往家园,在武家集修建圩寨,组织团练,被乡民奉为练长。武家集圩寨于是有苗家 集之称。当前,苗沛霖势力逐步扩张,苗家集之外,还分立圩寨。到了咸丰七年(1857年)春 天,苗沛霖曾经成为捻军的强大敌手,声震两淮,具有圩寨数十座,部众数千人。接着,他的势 力又伸人蒙城,他所节制的圩寨遍及凤台、蒙城。凤台、蒙城一带的苗练称为官练,获得清朝地 方官的认可。苗沛霖在所节制的地域,能够征兵征粮。同年,担任皖北军务的蒙古副都统胜保极 力撮合苗沛霖,袁甲三(驻临淮关)也赐与他淮北练总的头衔。当前,苗沛霖便奉行胜保、袁 甲三等的呼吁,在淮河一带和捻军作战。 苗沛霖和胜保不断维持优良关系,但同袁甲三、安徽巡抚翁同书等则逐步发生对立。咸丰八 年(1857年),苗沛霖托言蒙北练总陈子言和捻军勾搭,将陈子言拘系,又将蒙城团练纳人本人 麾下。咸丰九年(1859年),苗沛霖因战功被清廷晋升为道员。同年,苗沛霖又强化老巢上蔡的 圩寨,征收卡税,节制了凤台的行政权。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攻占北京,清文宗逃往 热河,清廷威信大损。胜保领兵北上。同年,苗沛霖企图节制寿州。驻寿州的安徽巡抚翁同书和 寿州士绅孙家泰决定抗拒苗沛霖,他们起首处死苗沛霖派往寿州的七名党徒,接着升引曾任苗练 黄旗主的徐立壮担任寿州防务。咸丰十一年(1861年),苗沛霖公开兵变,围攻寿州。翁同书和 袁甲三无力抗拒,企图妥协,将义务推给孙家泰、徐立壮,而将徐立壮杀死,并拘系孙家泰。但 苗沛霖并未放弃攻势。九月,苗沛霖攻下寿州,将孙家泰一族全数杀戮,又杀戮大量官民,软禁 翁同书。这时,苗沛霖豆剖地域多达数百里,具有部众十余万人。 接着,苗沛霖和承平军、捻军结合,参与承平军、捻军策动的颍州攻城战。清穆宗同治元年 (1862年),钦差大臣胜保领兵前往安徽,主意弹压苗沛霖。苗沛霖接管胜保弹压,临阵倒戈, 迫使承平军、捻军放弃围攻颍州,别离退回庐州、皖北。四月,胜保和苗沛霖结合霸占捻军所占 210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据的颖上。同月,清将多隆阿等攻下庐州。承平军英王陈成全逃往寿州,投奔苗沛霖。苗沛霖诱 擒陈成全,送交胜保处死。蒲月,江苏布政使曾国荃率领湘军进抵金陵城南雨花台,预备围攻太 平天堂国都金陵。同年,李秀成率领承平军数十万人救援金陵;十月,在雨花台之战被曾国荃击 败。接着,李秀成挥军渡江,攻击清军后路。同治二年(1863年)三月,李秀成率领数万人围 攻石涧埠,最初战胜西窜,蒲月撤回江南。 同治元年蒲月,清廷命胜保移师河洛,防堵陕西承平军东窜,而将颍州军务交由李续宜负 责。李续宜命甘肃安肃道蒋凝学率领楚军驻守颍州。七月,清廷命钦差大臣、科尔沁亲王僧格林 沁统辖山东、河南军务,直隶、山东、河南、山西各省督抚以下文武官员全数由他节制,蒙城、 毫州、徐州、宿州防兵也由他调遣。苗沛霖心生惊骇,因而撤离寿州。九月,僧格林沁领兵进入 安徽,连续剿平毫州、宿州一带捻军。 同治二年二月,僧格林沁重创皖北捻军,捻军首领张乐行被擒,蒙城、毫州一带捻军肃清。 僧格林沁命苗沛霖按期闭幕团练回籍务农。这时,直隶、山东教众从头蒙发。三月,僧格林沁领 兵分开安徽北上。苗沛霖随即前往老巢下蔡,再度哗变,派兵占领怀远、颖上,进攻寿州, 而亲身围攻蒙城。④于是,蒙城之战迸发。 蒙城之战的颠末 (一)苗沛霖围攻蒙城 1.苗沛霖围攻蒙城 同治二年三月,苗沛霖前往老巢下蔡,十六Et再度哗变,派兵占领怀远、颖上;十八日,派 兵进攻寿州,而亲身围攻蒙城,并和承平军、捻军联络。② 庐凤道马新贻极力固守蒙城。三月二十三日,苗沛霖率领一万余人在蒙城东南向西“抢筑 阵营,直抵河岸”,企图堵截蒙城补给线。马新贻调派炮船“排布河下”,亲身率领练丁会同总 兵王才秀等分路出击,苗军也分头迎战。参将李南华率领练丁“抢过壕沟”,杀死“守垛悍贼” 数十人。清军乘势进攻,苗军“弃垒而遁”。王才秀等挥军追击,“斩首二千余级,活捉二百余 名,当场处死”。只要苗军头子张建猷苦守阵营。接着,苗沛霖又添加军力,开挖长濠,预备长 期围困蒙城。安徽巡抚唐训方(驻临淮)命马新贻激励勇丁:练兵极力固守蒙城,又调派总兵 张告捷等驻扎蚌埠,“进图怀远,以牵贼势”;而亲身扼守临淮,屏障凤阳府、县两城。④苗沛霖 又分兵抨击打击凤阳鸿沟。㈤ 2.英翰救援蒙城 四月初四日,升任颖州知府英翰救援蒙城,分兵驻守小涧集,疏通蒙城补给线。不久,英翰又 前往宿州,对付捻军。这时,清军猛攻怀远,苗沛霖从蒙城派兵前去支撑,蒙城的压力稍微减轻。@ ‘四月十七日,苗沛霖翅膀袭占浍河南方的韩村圩,企图煽惑村民,北扰宿州、永城。驻扎宿 州韵署徐州镇总兵姚广武派兵进剿,知府英翰也领兵由袁家集前去攻剿。@二十一日,姚广武和 英翰合兵进攻韩村,“未能到手”。这时,捻军项盘、李大个子等又由河南回军雉河、龙山、西 洋集一带。总兵姚广武向漕运总督吴棠(驻清河)请求支援。吴棠因而抽调预备前去湖南的副 将艾宪银的步马队五百人前去宿州协剿。④ 3.马新贻攻击苗军‘ 马新贻见蒙城苗军形式稍微松弛,便在四月二十四日,起首派勇目宋喜元等率领马队出西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11 门,再绕道南门陈列,牵制南路的苗军;接着命总兵王秀才等出北门,攻打沿河苗军阵营,徐鹩 等攻打正东苗军阵营,游击施绍恒,参将李南华等攻打东北、东南两路。清军分头并进,苗军 “苍黄失措”。清军乘势跃过长濠,抛掷火器,延烧苗军阵营,徐鹩等督促兵丁冲入,王才秀等 也打破沿河两座阵营。苗军纷纷逃奔,清军攻占城东附近阵营十余座,并将长濠填平。只要东 南、河北一带苗军阵营,苦守不下。是役,清军“共计斩馘千余级”。 不久,苗沛霖翅膀邹焕林俄然占踞刘家圩,四周里胁;李大个子、项盘等也从雉河集赶往龙 山西北一带,堆积翅膀。捻军苏老梦等盘踞毫南刘家集一带,“遥为苗逆声援”,阻绝清军补给 线。张总愚等股纷纷骚扰雉河、西洋集一带。高炉集捻军也乘机勾当。涡河南北犏地遭到捻军袭 扰,蒙城、毫州声息欠亨,补给中缀。于是,马新贻分兵驻扎小涧集、侯家圩两处,维护补 给线。⑧ . (二)姚广武救援蒙城 1.清廷命姚广武救援蒙城 蒲月初四El,清廷命令吴棠调派驻宿州的总兵姚广武敏捷救援蒙城,并分兵兼顾灵璧,不要 让“苗、捻各匪阻绝临淮运道”;又命两江总督、钦差大臣、统辖江苏安徽江西浙江四省军务曾 国藩(驻安庆)等调派驻麻城的成大吉军救援蒙城,唐训方派兵进攻怀远,曾国藩等调派蒋凝 学、毛有铭两军攻剿围攻寿州的苗军。⑨蒲月,姚广武和英翰围攻韩村,“苦战累月,尚未到手”。 吴棠认为必需起首攻占韩村,肃清浍河南岸,隔离苗沛霖流窜的路线,才能让姚广武进援 蒙城。⑩ 2.苗军攻下寿州 苗军围攻寿州,四面修建阵营,环抱长濠,城西淮河旁边陈列炮船。.守军只要500人。蒋凝 学领兵救援寿州,但未能冲破苗军封锁线。曾国藩命令派遣成大吉从湖北前去三河尖,支撑西 路;调周宽世从桐城前去六安,庇护蒋凝学等后路;调黄翼升海军从上海经由洪泽湖进入淮河, 前去五河,扫荡浍、涡、淮、淝、汝、颖各河川,使苗军无法操纵河川。 这时,捻军一部赶回雉河集(蒙城西北),捻首张总愚进到定远,随即前往雉河集。西阳 集、高炉集全数哗变,跟从捻军,虏掠粮台。不久传闻清廷调派僧格林沁督军南下,由毫州东方 进讨,捻军又再度出击。苏梦等侵扰永城、毫州,李大个子、相盘搜劫石弓山等处,程四坎等由 六安奔往固始。必 苗沛霖打破蒙城南方的李圩、白圩,企图堵截蒙城补给线。知府英翰一军由韩村前往小涧集 驻扎,救援蒙城。英翰又和姚广武筹议,留下兵勇别离驻守后路各寨,以便沟通蒙城补给线。@ 四月下旬至蒲月下旬,清军救兵三度猛攻寿州城外苗军阵营,未有进展,而折损精锐二千余 人。凹六月初四日,苗军攻下寿州,署知州毛维翼殉难。曾国藩号令蒋凝学移军退守颖州,捍卫 河南;成大吉扼守三河尖,樊篱湖北;周宽世退保六安,庇护安徽;毛有铭作为游击之师。曾国 藩又以苗沛霖窥探临淮,所以又命何绍彩由宁国前去临淮,又派遣外江、内河海军前去临淮援 剿。凹清廷几回再三命令吴棠、唐训方调派总兵姚广武敏捷救援蒙城,不克不及因小股捻军,使军力遭到 牵掣。@ 3.清军一度打通蒙城补给线 六月,苗沛霖调派贼兵在狼山修建十余座阵营,碰到清军运送粮饷,便出兵加以拦截。是 月,总兵姚广武率领步马队从宿州前去救援蒙城,二十九日抵达侯圩,接着“派队屡将运蒙粮 饷、军械送至小涧集,交臬司马新贻转运蒙城”。小涧集距离侯圩25里,两头即是狼山的苗军 212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阵营,以西都是苗圩‘,所以蒙城的补给很是艰难。凹其时,安徽巡抚唐训方指示按察使马新贻等 说:“贼儿以断粮为长技,其狼山贼营粮食”,“若分断之,不唯资粮于敌;且彼众无食,亦将自 乱”。于是,马新贻会同总兵王才秀、姚广武在七月初三、初四等日,别离调派戎行在“夜间埋 伏狼山贼营摆布,或杀其守卡之贼以惊之,或向营内抛掷火弹以扰之,使其不及歇息”。接着, 姚广武调派“骑兵绕出狼山之东,抄其粮道”@。初四五等日,清军略有斩获。苗军“屡受小挫, 见势不支”@,便在初五日四更,撤出狼山阵营。马新贻、姚广武挥军追击凹,刚好蒙城守军从山 南来到,“合力夹击,歼贼不少;苗军疾走而回”,“并归蒙城贼垒”。四马新贻又生怕“守城兵 单”,于是“派都司李同胜等带勇驰回蒙城”。涡河南北岸曾经迫近蒙城的苗军见到,便“归垒 自守”。清军终究打通了蒙城的补给线。吲 苗军继续在蒙城城外涡河南北两岸修建阵营。初七日,姚广武率领马队进到蒙城,次日晚上 会同蒙城守军分头攻击苗军阵营。苗军“簇拥迎拒”。清军“努力进剿,铪炮齐施,毙贼六七十 名,活捉二十余名”。姚广武继续折向西北攻剿刘家圩,将圩外苗兵全数击毙,接着从檀城集折 回,“一路颠末各圩纷纷乞降”@。姚广武仍然前往侯圩驻扎。曰 (三)苗军包抄蒙城 1.英翰接管蒙城军务 苗军在蒙城不克不及得逞,于是抽调精锐前去怀远。七月初八日,苗军袭占宋家圩。(怀远淮河 北十里),接着进逼怀远清军阵地。十一日,正好杨岳斌所调派的总兵丁泗滨等率领炮船100艘 赶降临淮。唐训便利号令四营前去救援。∞ 七月初八El,马新贻、姚广武又领兵迸到蒙城外和苗军交战,“酣战三时,毙贼百计”。十 八日,马新贻派兵打破蒙城西北苗军据点胡家圩。驻扎高炉集的程文炳也打破附近的杨家楼、赵 家厂二处捻圩,“收抚四十余圩”。这时,巡抚唐训方进攻怀远失利,临淮方面吃紧;而蒙城补 给线曾经打通,形式稍微缓和。.唐训便利命马新贻率领王才秀部1300人回援临淮@,而将蒙城 方面的戎行5000余人交由知府英翰批示。∞二十三日,马新贻率领王才秀军启程,绕道宿州,二 十九日抵达临淮。 2.苗沛霖的计谋 开初,苗沛霖兵分四路,攻击寿州、颖上、怀远、蒙城,分离清军军力。占领颖上、寿 州当前,便“化四为两”,在颖上、寿州采纳守势,而集中精锐进攻蒙城和怀远城东清军。 对峙四个多月当前,苗沛霖晓得蒙城、怀远“力难兼围”,于是又“化两为一”,在蒙城进行 牵制,而集中精锐进攻怀远清军。不久,清军采纳守势,苗沛霖晓得临淮“力难遽吞”,而 怀远苗军不至于被清军击破,于是又将主力转去围攻蒙城。如斯,清军军力分离,而苗军兵 力集中。苗军又时常派出骑兵“趁机四扰,飘忽无常”。清军“于分处难合”,而苗军“于合 处能分”。因而,唐训标的目的朝廷暗示:他此刻军力不多,“分防蒙城、临淮,中隔苗圩三百余 里,贼合而我分,则力难制;贼分而我复分,则力更难支”。只要等“援兵厚集”,再“克期 并进”。@ 七月十二日夜间,副将艾宪银等霸占宋家圩。姚广武军从侯圩霸占宋圩,“蒙北饷道畅 行无阻”。七月中,板桥圩(蒙城东北)苗党李华东等进到锺阳、芦沟等地“打粮”,濉溪口 一带又有捻军踪迹。因而,十五日,姚广武便率领所属的一千余人前往宿州“督队剿捻,以 顾徐宿底子”。十六日,捻首项盘、李大个子等从石弓山一带“出窜”,十七日进到濉溪口、 黄家水寨等处,扬言前去徐州东方“打粮”。徐州军本来只要3000余人,被姚广武带走1000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13 余名救援蒙城,7只剩下2000余名。漕运总督吴棠便命艾宪银一军特地在徐、宿一带剿办捻 军,姚广武一军作为“游击之师,回驻侯圩,视蒙城、徐宿何路有急,即援何路”。清廷闻 报,命令说:僧格林沁暗示,“教匪盘踞红山,黄国瑞一军堵剿东面”,“碍难抽调;拟俟教 匪歼灭,即饬该总兵统军赴皖。”清廷又说:“蒙、临战守事宜,即着唐训方仍就现有军力竭 力支撑”@。 3.苗军增建阵营围困蒙城 涡河下流持久被苗军豆剖,清军海军则在蒙城西北两面驻扎,“力阻贼船上驶”,藉以连结 补给线通顺。七月,苗军调来“悍党,较四蒲月间贼浩繁至三四倍,节节安营,包抄”清军后 路。当初,清军“以五百报酬一营”,这时不克不及不增营“与之相拒”,但清军军力无限,近来只 好“分至二百报酬一营”。八月初一日后,苗沛霖又邀约捻首项盘前来,“添垒甚多”;初五日, 又调来苗军一万人“分扎蒙城西南、正东各面”。是月上旬,苗军在涡河北岸“添营至五十余座 之多,直抵小涧集下流”河岸,“以塞河流”,并包抄北岸清军。固 马新贻统领蒙城戎行时,持久在小涧集驻扎,“兼顾后路”。七月二十四日,英翰奉令接管 蒙城戎行,便从驻地袁家集前去小涧集,接管戎行,也就继续驻扎小涧集。圆英翰虽然有5000余 人,但“紧当贼冲,军械粮饷又俱不克不及应手”@。于是,英翰在南岸“结营十余座,俾粮运由小 涧集过南岸阵行,以运城内”。苗军又在南岸“增垒十二座”。清军虽然“虽竭力抵拒,无如众 寡太悬”;不久,苗军又增建阵营十余座,将清军南岸各营也“包抄在内”,于是清军“粮路遂 无一线可通”。姚广武军主力曾经前去宿州一带,只留下400人在侯圩,距离蒙城50余里。因 此,蒙城朝不保夕。学 4.八月前期城西的战役 八月初一日,知府英翰传闻署蒙城知县贺绪蕃患病,便前去蒙城视察城防;接着前往小涧, 调派都司黄秉忠率领亲军进入城内协防;然后又在宋圩(涡河北岸)、王圩(涡河南岸)南岸增 建阵营数座,庇护补给线。固 马新贻移驻临淮当前,苗军折回蒙城境内的不少于20000余人。锄是月初八日,苗沛霖在城 西集结戎行。姚广武正在围攻苗军的红里圩(狼山北),获知苗军集结,便率领骑兵300名,由 江里西南绕过苗军阵营进到小涧集和英翰会晤。这时,姚广武才晓得宋圩曾经在八月初八日失 陷,王圩也已失陷,从蒙城东南面不断绕到北面、西面,全数都是苗军阵营;“皖军在城外所扎 各营尽包贼中,小涧集官军隔于贼西,蒙城粮道四绝,万分求助紧急”固。十二日圆,苗军马步军七八 千人簇拥而出,向城西清军进攻。英翰一军被苗军冲退。苗军马队展开攻击。姚广武“从旁抄 进,枪毙悍贼数十名,贼始退下”。佐领讷木津骑兵在东面被击退,姚广武又“带骑兵驰援”, “贼稍败退。又有步贼2000余人从南路冲上,败贼旋复折回,两面包裹”。姚广武等奋勇苦战。 姚广武又“令各军下马持矛直突贼阵”,并用洋铪死战。“贼尸纷纷倒地,逆众始引溃遁”。三更 后,姚广武军前往侯圩驻扎。固英翰则率领涡河两岸各营退守小涧集。防守蒙城的只要李南华练 勇十余人,和都司黄秉忠、游击施绍恒两军,共1000余人。署知县贺绪蕃也督同绅民、练勇守 城,城外各圩则全数投向苗沛霖。固 (四)陈国瑞救援蒙城 1.陈国瑞攻占王圩 清廷命令先派遣在山东作战的总兵陈国瑞前去救援蒙城。这时,“蒙城四面皆贼,城中存兵 无多”,十分求助紧急。因而,吴棠敦促陈国瑞“进兵往援”,并指示他“相机进击”,“先求疏通蒙 214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城饷道”。八月十二日,陈国瑞从山东启程圆;十六、日,抵达徐州,预备等“戎服、火药到齐”, 便前去蒙城。o二十三日,清廷命令说:陈国瑞“先通蒙城饷道,力解城围”,姚广武军和陈国瑞 军“联络接应”;临淮方面,“富明阿迅即拔队兼程前进,与唐训方合力战守,兼筹朝上进步”鲫。’ 八月二十一日,总兵陈国瑞抵达宿州。蟹二十四日午时,陈国瑞抵达侯圩;末时,领兵前去 狼山查勘形势。狼山以西是清军持续的阵营,是通向小涧集的补给线。以东有三座苗军阵营,再 往东方半里余是苗军的红里圩。红里圩关系着清军的补给线。陈国瑞认为“必需攻拔,始有进 兵之路”,于是命总兵郭宝昌会同姚广武、英翰等军向红里圩进攻。姚广武等将圩寨外面柴堆、 草庵销毁,因为行军一百余里,又到黄昏,于是收队。是夜,陈国瑞调派王豹文驻扎红里圩, “以堵东面窜贼”;一面命姚广武进攻红里圩东方的大宋、小宋等圩。二十五日卯时,陈国瑞抵 达小涧集,·汇合英翰,起首将毋家圩(蒙城西二十余里)包抄,接着分拨总兵郭宝昌等带队, 攻打附近的王圩。因为毋家圩“垒高濠深”,清军“环攻数时,遽罕见手”。陈国瑞又亲身进到 王圩督战,清军“四面齐上,受铪炮伤者多名”。陈国瑞命“各队进伏贼圩墙下,奋勇扒上,始 以长矛订交”,接着郭宝昌等“起首登圩,额受刀伤,犹复挥血力斗”。陈国瑞号令“各军缘墙 齐进,在该圩内巷战”。清军将圩内“悍贼”全数歼灭,终究攻占王圩。时 2.陈国瑞进攻围城苗军阵营 二十六日黎明,陈国瑞继续攻打毋家圩,圩内苗党曾经遁走,其余部众开门降服佩服。这时,姚 广武也霸占小宋圩,继续围攻大宋圩。英翰一军移驻蒙北涡河北岸,距离围城苗军长濠只要2 里。陈国瑞向蒙城西南苗军阵营进攻。苗军阵营互相联络,“外掘长濠二三道,极其宽深;遇有 官军,并不出斗,密排背铪、抬铪、劈山炮于圩内,相距一二里,即可伤人”。自辰至申,清军 策动三次攻击。“游击蔡汤胜头受铪伤二处甚重,蓝翎把总鲁元林扒圩阵亡,勇丁伤亡多名。酉 刻收队,仍扎小母家圩”。二十八日,清军又向蒙北苗军阵营进攻。苗军阵营形式和西南方相 同,苗军“负隅抗拒,并不出战”。陈国瑞号令“各队奋勇齐进”。但苗军“铪炮甚多。花翎都 司张学腾扒圩阵亡,将弁兵勇奋勇受伤者二百余人”。苗军又有炮船停靠在涡河内。清军无功而 回。陈国瑞认为:“贼势甚众,能将蒙城四面围包;官军太单,不克不及自外包贼。贼之粮道不竭, 又不出战,则官军进攻徒伤士卒,不进攻无以力解蒙围。”因而,陈国瑞向吴棠请求支援。于 是,吴棠上奏请求命“亲王僧格林沁先将得力炮队星夜拨赴皖境,会同陈国瑞等军并力援蒙”。 吴棠又说:“该亲王队内有开花炮位,用以进攻贼垒,最为得力。仍求饬令六、颍、I晦淮官军进 攻正阳、寿州、怀远等处,以分贼势;或饬唐训方就近抽拨临军,并派得力将弁,助解蒙围。”鲫 3.蒙城城内缺乏粮食 八月下旬,围困蒙城的苗军,“连日并不出战”。于是,陈国瑞将阵营移驻到母家圩。苗军 也“分党西拒”。陈国瑞认为从母圩进兵,路途比力遥远,因而移驻周圩,又移驻王家窑圩(蒙 城东七里)。苗军也“聚党而东”。清军夹着涡河防守。涡河深处渡越需要船只,只要王家窑西 方河水较浅,陈国瑞预备比及河水稍微干涸,九月下旬月黑之夜,再“相机渡河袭贼”。九月初 二日晚间,有蒙城勇丁数人“暗扒长濠”,送来李南华信件说:“城内粮缺,难以支撑。”陈国瑞 发给银500两,予以慰劳,照顾回城,并通知“城中坚贞力守,准备火球、喷筒等件,焚烧河 内贼船,以期夹击破贼”。又命副将欧玉标率领宿州练勇,攻打板桥集(蒙城东北)苗圩,牵制 苗军。因为捻辅弼盘、李大个子等股和苗沛霖勾搭,盘踞石弓山一带,迫近临涣,都是蒙城北路 最主要的补给线。副将艾宪银“兵单请援”。陈国瑞便调派骑兵数百名前去,预备先将捻军击 退,疏通补给线,再前去蒙城。吴棠认为陈国瑞“军力无多,南援北剿,分则愈单”,因而加派 副将张从龙等率领勇丁五百名前去蒙城,听陈国瑞节制。姆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15 4.九月十一日夜间的战役 这时,蒙城又有勇丁突围而出,向总兵陈国瑞说:“城内粮米已尽,+军民El取浮萍、树叶为 食,饿死者十之二三,立盼救援。”因而,陈国瑞在九月十一日夜间,约同英翰、姚广武等军由 西北面;命总兵郭宝昌、副将康锦文、都司李福等由北面,参将骆告捷、守备马敬等由东面,向 蒙城城外苗军阵营进攻。是夜三鼓,阴雨,郭宝昌等衔枚进抵北面第一道濠沟,苗兵扼守濠沟抗 拒。清军一面开枪射击贼兵,一面“下濠扒崖而上”,击毙苗兵多名,不断攻到第二道濠沟。濠 沟两面筑有土墙,濠沟很深,岸边有堤防,而且在苗军阵营丛杂之中,苗军械炮“临濠齐放, 子落如雨”。郭宝昌等投射火箭、喷筒,烧死濠上苗兵200余人。其余苗兵退入圩内。清军越过 第二道濠沟,不断冲到北面苗垒前面。副将康锦文用挠钩钩住垒墙,登上垒墙,杀死多名苗兵。 苗兵从暗处“用矛搠伤康锦文腰胯”,康锦文“跌人濠内,经官军救回”。李福“奋勇纵进,跃 登贼圩,中炮阵亡”。苗兵“先在要路暗排大炮,乘官军团聚攻圩之际,连环轰击,伤亡兵勇多 名。”这时大雨滂沱,后方又遭到苗兵截击,郭宝昌等只好“抱队冲回,复越二濠而出,三军无 不受伤者”。骆告捷一军由东北扒过长濠,碰到苗营阻隔,血战到四更,守备马敬等阵亡,参将 黄祥兴“心窝下受炮子伤甚重,余勇伤亡多名”。英翰等军由西北进攻,“亦有伤亡,未能得 手”。是夜,清军将士负伤500余名,阵亡300余名。鲫 5.九月下旬至十月初的战役 九月二十一日,总兵郭宝昌调派勇丁在王窑(王家窑)下流数十里处篡夺苗军船只三艘。 二十二日,郭宝昌率同都司李开春等在王窑下流的全家集浅水处拍浮抵达对岸搭造浮桥,接着在 涡河南岸“抢扎二营”。二十六El,郭宝昌袭击苗军阵营,因苗军有防范,清军“未能到手”。 二十七日,总兵姚广武挥军攻打苗军北方,宋庆率领所属戎行扼守浮桥,陈国瑞亲身率领步马队 渡河持续修建五座阵营。苗军调派数千人“四面扑扰”,清军“分队环击”,“酣战逾时”,苗军 才“败回旧巢”。清军又进扎数营,从南岸河沿起头,包抄苗军的东南两面;又调派骑兵抄袭后 路运粮的苗军,击毙张家集附从苗军的刘报柜,活捉李家集投靠苗军的徐汝璧,都是协助苗军运 送粮食的人。是日,清军共击毙苗军100余人。二十九日,清军又篡夺王窑对面两座苗军阵营, 接着修建两座阵营。十月初二日,陈国瑞命副将康锦文督队进攻,篡夺了三座苗军阵营,继续构 筑两座阵营。这时,清军在南岸曾经修建了二十余座毗连的阵营,‘声威逐步抖擞。副将张从龙率 领救兵抵达蒙城南门,夜劫苗军阵营,苗军“惊觉抗拒”,清军奋勇迎击,不断打到南门濠边, 击毙苗兵多名。@同时,英翰一军也渡过涡河南岸,从西向南“连扎十数营”。∞ 这时,清军曾经将苗军的“.水路粮道”堵截凹,并推进到涡河南岸,曾经可以或许阻拦苗军的陆 路补给线,但西南两面“尚难周布”。并且苗军又在“西南一带,连营三十余座,以固运粮之 路’~。 (五)富明阿救援蒙城 1.富明阿前去救援蒙城 八月二十一El,帮办江北军务、荆州将军富明阿接到清廷命他救援临淮的号令。二十九日, 富明阿率领精锐勇丁1800人,吉林、黑龙江骑兵官兵200人,从扬州启程。卸九月初八日,富明 阿抵达临淮;十六日,进驻长淮卫@,预备“进攻怀远,分掣围蒙贼势”。不久,又数度接到 “先解蒙围”的号令。w 九月十三El,清廷又命富明阿“迅遵前旨,带兵驰赴蒙城,督同陈国瑞并姚广武、英翰各 军疏通粮道,力解城围”。又命“吴棠饬令姚广武与陈国瑞联络声势,合力攻剿,以厚军力;毋 216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得退守宿西,各不相顾”。这时,安徽巡抚唐训方也调派总兵王万清等进驻淮河北面的洪家圩, 王才秀等军驻扎淮河北岸,规取小蚌埠;何绍彩等军驻扎淮河南岸,规取老蚌埠;又命记名副都 统克蒙额等军在“涡北一带驰骤鹏剿,以乱贼志”。唐训方企图“攻贼必救”,牵动蒙城苗军 “回首怀远”。@ 这时,富明阿前后带来的戎行有4000人。李世安前后派来摆设在淮河南岸的戎行有5000 人。安徽巡抚唐训方的临军(临淮部队)有17000人。此中,英翰率领在蒙城方面的有5500人, 驻防王庄、固镇的有2000人,都难以挪动。唐训方又抽调王才秀等部1400人,记名副都统克蒙 额率领骑兵200余人,伴同富明阿北上;2000人留守临淮。因而,唐训方用来进攻怀远的军力 总共不到4000人,“守不足而战不足”。他又怕陈国瑞军力薄弱,于是在“无可抽拨之中”,再 调派总兵宋庆率领所属的1400人先行前去救援蒙城,归陈国瑞节制。@接着,富明阿率领4000人 北上救援蒙城。他调派记名副都统克蒙额率领骑兵100余人作为领导,命翼长詹启纶等在九月二 十一Et“拔队连续起行”,他则在二十五日“督师前进”。富明阿又生怕临淮“前军一撤”,苗 军会乘虚进攻;因而,他命王才秀部1400人继续留在蚌埠火线驻扎,又商请唐训方尽速拨派军 队驻扎他留下的营盘, “以资拨剿而图前进”。九月下旬,李世忠前来支撑临淮的戎行曾经有 10000人。富明阿又上奏请求清廷,命李世忠敏捷分兵攻取苗军老巢下蔡,“蒋凝学等军恢复寿 州,唐训方进图怀远”;他则“督同陈国瑞等军,力解蒙围”。圆 2.富明阿抵达宿州 十月初一13,将军富明阿抵达宿州,接着“将军械等项船只运至同亭,改由陆路转运蒙 城”。这时,同亭工具方都是苗军出没地域。因而,富明阿命詹启纶率领先锋2000人前去同亭保 护交通线。初四日,探报说:捻军相盘、’李大个子等结合苗军,步马队共六七千人,进攻唐家 庄,诡计堵截清军补给耳目庇护补给耳目前去剿 捕。富明阿进到袁家集,探报说叛军五六千人曾经抵达唐家庄一带。富明阿当即调派副都统克蒙 额率领马队前去八里庄设伏,而命侍卫寿昌等率领马队分路进攻,富明阿领兵跟进。清军进到唐 家庄,苗军“排队抗拒”,两边“酣战多时”,克蒙额伏兵俄然来到,从“贼后冲出,马步从旁 包抄”。苗军大北,清军“追杀三十余里,歼贼千余名”。然后,富明阿又派遣兵勇1000名在同 亭、袁家集等地分布驻守,巩固后路。 3.富明阿抵达蒙城 十月初六日,富明阿率领救兵抵达蒙城,和陈国瑞会晤,获知陈国瑞“迭攻贼营获胜”的 环境。初七日,富明阿亲身率领马步各队从涡河南岸进到距蒙城北门二里多的处所,察看形式。 这时,苗军在蒙城四周挖掘了三道壕沟,“四面贼垒林立,垒外小濠数层;沿河圩垒丛密,翼以 炮船,踞守浮桥一道”。富明阿命令用开花炮向沿河苗军阵营轰击。苗军“坚壁不出”。詹启纶 “倡近南岸贼垒,抢筑四营”。初八日,苗军在浮桥口“添筑土坝”,清军“枪炮环击,攻毁贼营 两处”。富明阿随即令王万清在北岸“紧倡贼垒,抢筑四营”。是夜,詹启纶又修建三座阵营。 英翰等步马队进攻蔡家圩一带,截击苗军补给线,“夺获贼粮甚多”。不外,蒙城城中仍然“甚 为迫切”。囝这时,蒙城被围曾经跨越半年,参将李南华等虽然“激励勇练,誓死困守;屡次乘夜 袭扑贼营,擒斩无数”够。但补给中缀好久,“城内野草、浮萍采食殆尽,至食死尸,居民饥毙甚 多”国。 富明阿领兵摆设在涡河南北两岸,抢筑十余座阵营后,詹启纶便率领士兵步步推进安营, “迫近贼垒,日夜猛攻”。每日攻战时,富明阿便号令挑选“精壮勇丁,于籀炮为雨之中,开挖 地道,暗渡贼濠,即以地道之土,滚筑数营”。一面号令“兵勇节节挖道,一面施铺开花炸炮逐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17 日轰击,子到之处戕贼无算,轰毁贼卡更楼、账房不下数十座”。又命令“挑选干勇,由贼长濠 伏行潜赴傍河贼营之右,抢筑二卡”;又在“该卡之左赶修一营,轰毁浮桥逆卡二座,使两岸贼 营不克不及相顾”。苗军也“并力相拒”。十三、四等日夜间,苗军向清虎帐卡展开攻击,清军“给 炮齐施,努力抵御”;苗军“拼命直扑濠边,抛掷火弹,延烧账房”。这时,刚好副将李有才 “率众暗至贼后,用洋炮轰击”;苗军“腹背受创”,才被击退。清军总共打死苗军100余名,掳 获“刀矛帜旗多件”,清军则“伤亡数十人”。总兵王万清也每日领兵由北岸轮流攻击。十三日, 游击李仕贵率领精兵“逼贼筑营”。李仕贵“亲冒鲐炮,负土抢筑,适被贼炮击碎头颅”,就地 阵亡。清军仍然奋勇将阵营扎好。∞ 十七日夜间,富明阿命詹启纶等别离攻打南北两岸苗军头营。清军“鼓勇力进,越过重濠, 以云梯、折迭桥猛扑营墙”。苗军凭仗“火器,死力拒守,对峙两时之久”。清军伤亡200余人, “势难力取,即经撤队”。合计10日之内,富明阿一军将士伤亡了300余人j四 富明阿在进攻时,都命统率淮蒙诸军、署庐凤道英翰伴同进剿。但英翰一军“总无给炮” 声音。扣问后,英翰说“铅丸、火药一概无存”。富明阿因正在攻战,无暇深究,便“将铅丸、 火药拨济其军,以资朝上进步”。过后,富明阿在奏报中说:蒙城此次被围,“任令苗逆挖濠筑垒, 至今孔殷难攻,及远怀失利之故,实由唐训方不克不及豫先筹顾,有误大局所致”够。不久,富明阿 又上奏述说目前进攻难以见效的缘由。他说:自从英翰退守小涧集后,“远离蒙城二十五里,致 与城内声气不克不及相联,任贼挖濠数道,筑垒无数,乘间合围;及陈国瑞救兵到时,则该逆濠垒已 成,负固死守。陈国瑞迭次进攻,已伤亡一千余人。臣所部旬日之间,又伤亡三百余人,孔殷俱 未能到手。皆由唐训方不克不及先事豫筹,至令解救为难”。@ 4.陈国瑞霸占李圩外围阵营 富明阿军“由西面包至西南,与东南陈国瑞之军,已包贼三面,因军力尚少,仍余蒙南贼 垒数座,未能合围”。 城东涡河南岸的李家圩是苗军屯积粮食的场合,陈国瑞等渡过涡河安营当前,苗军便不断拒 守。李家圩外围有九座苗军阵营。清军屡次攻擘李家圩阵营,两边互有毁伤。十月初七日,陈国 瑞会同姚广武乘风猛攻,施放喷筒、火箭,销毁苗军阵营帐棚,苗军砖石、枪炮如雨,打伤清兵 一百余人。初八、初九等日,陈国瑞再度进攻,酣战三日三夜,副将艾宪银负伤,清兵负伤一百 余名。初十日五鼓,陈国瑞调派敢死队偷偷越过长濠,黑暗进到李圩北面阵营外面,挖掘地道,, 埋设火药;戌时,燃放地雷,将阵营炸开十余丈。陈国瑞批示各军奋勇攻人阵营,刀矛并举,杀 死苗军500余名,活捉13名,当即处死。旁边一座阵营的苗兵乘夜逃遁。清军攻占两座苗虎帐 垒,陈国瑞随即派兵在这二座阵营驻守。十一、十二、十三等日,陈国瑞调派游击骆告捷、李坤 等领兵轮流攻击李圩南北苗军阵营,屡次用火箭焚烧营中草房,并多次击毙站在垒墙的苗兵。十 五日,陈国瑞挖掘长濠,将李圩包抄,并督令骆告捷等别离攻打其余七座阵营,又调派游击李坤 等在东南两面长濠附近修建六座阵营。清军将士肉薄抢攻,苗军铪炮如雨,碎石乱飞。是夜,清 军奋勇进攻,终究将七座阵营霸占。眇(图二李圩旁边浮贴说:“李圩南北有贼营九座,被官军攻 克”)。然后,清军继续修建六座阵营围攻李圩(图二李圩四周绘有六座清军红色虎帐,浮贴说: “此六营围攻李圩。”) 5.苗军攻占北岸两座阵营 十月初十日起头,英翰等调派骑兵进到蔡圩一带截击苗军的补给线;是夜,又派兵在城西南 方从头翻修一座原属苗军前缘的营盘,距离苗军只要300步。十二日,英翰等派兵从城西南方 “滚营进扎”,击退苗军的逆击,修建了两座营寨。然而苗军“濠深垒固,有所凭依”,清军“平 218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地进攻,无可荫蔽,是以每攻一圩一垒,兵勇伤亡动以数百计而回,而贼营、贼圩不计其数,且 又串连捻军趁机四出”。清军“虽已分扎此中,已有顾后瞻前之虑”。英翰和陈国瑞等认为,蒙 城北门涡河两岸有清军虎帐四座,“如外面救兵可与此营接气,剿办自易措手”(图一有三座清 军红色虎帐)。于是“令各军四路环攻,牵制贼势;设法开挖地道,迫近贼营,以冀疏通城中粮 道”。可是,苗军生怕清军“表里之军连为一气”,因而“夜夜并力攻城,并先以死党猛扑城河 两岸官营”。清军虎帐“久经缺粮,又无火药,不克不及抵御”。十五日,河南两营退人城内,河北 两营被苗军攻占,浮桥也被苗军毁坏(图一城北涡河南岸绘有一座清军虎帐,北岸绘有两座; 图二清军虎帐曾经不见)。苗军又“添筑数营”,遏阻清军进路。清军地道也徒劳无功。 十月十九日,富明阿感觉:本人“军力仅祗四千余,留防后路千名,所剩三千人又须分扎 南北两岸”;陈国瑞、姚广武、英翰“各军虽已围城周扎六十余营,尚余二三里未能环抱,而每 营不外二百人,为贼垒所牵,不克不及挪移抽调,仅有持守之力而鲜游战之兵,若非厚集军力,实属 不够朝上进步”。因而和陈国瑞等决定,“每军各派马步三百人分防后路”,而将他“上次留防之兵”, “酌量撤回七百名以益前敌”,并在宿州一带“添募勇丁一千人”。接着,富明阿又每日调派马 队,截击苗军的补给线。同时,又咨请僧格林沁尽速派遣劲旅前来。固 (六)蒙城之围解除 1.僧格林沁抵达蒙城 九月二十八日,钦差大臣、亲王僧格林沁从大名督军南下。十月初九日,。僧格林沁抵达许 州,并致函杭州将军国瑞“率领马步炮位,驰赴蒙城汇合剿办”。十四日,僧格林沁抵达毫州; 十六日,三军抵达庙集。清军探知涡河南岸的杨家寨和以东15里的西洋集,都是苗军前哨据点, 并障碍清军补给线。十八日,僧格林沁进驻高卢集,用炮日夜向杨家寨轰击。二十日夜间,清军 攻占杨家寨。二十一日,国瑞领兵抵达高卢集;次日,进到小涧集。圆 2.十月十六日至二十三日城外的战役 . (1)城东南面的战役 苗沛霖自从占领蒙城城北清军阵营后,又加派精锐阻遏外围清军进路。清军虽然地道攻势失 败,但在李家圩北方涡河上架设了浮桥,堵截了苗军涡河的通路。富明阿认为若是清军“撤军 他顾,必为贼计所乘”。因而,十月十六日后,他命令“各营滚扎翻进”,每日利用开花炮、大 炮轰击。十八、九等日夜间,詹启纶命王昌裕向前迫近城东南方苗军阵营,“紧扎三营,与英翰 所扎之营联为一气”。二十日黎明,清军炮队“轰退贼营一座”(图二城东南有两条浮贴都说: “此营系二十日添扎”)。二十日夜,詹启纶又率领李有财、刘福兴等“越过重濠,往袭贼营”。 清军“四面齐上,施放大箭、喷筒销毁贼营账房”。苗军“铪炮抵拒,砖瓦乱掷”。刘福兴身受 轻伤,清军攻打不下,二十二日辰(7—9时)时收队撤退退却。仰 二十三日,苗军猛攻詹启纶的营盘。戴锦芳、彭得顺、唐奏光等“督队援剿,铪炮环击, 戕贼无数”。苗军仍然“恃众上扑”。清军“鼓勇齐进,夹击横冲”,苗军才溃退。清军乘机反 击,打死苗兵一百余人,掳获很多枪炮、刀矛。清兵伤亡数十人。 王万清也在北岸节节推进,修建连环阵营,并将先锋阵营翻筑加强,和苗军阵营紧紧相对。 (2)城南的战役 这数日傍边,富明阿每日都率领步马队前去蔡家圩一带,拦截苗军的补给步队。凹 当初,富明阿和陈国瑞商议,从围攻李圩的部队中抽出一部,到南f-l#b手g营扼守,插入苗军 阵营傍边,极力堵截苗军补给线;如斯,苗军势必难以兼顾,清军便能够合围。十月十六日夜,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19 陈国瑞留下部门军力交给宋发批示,继续围攻李圩,他本人则率领步马队去包抄苗军“正南运 粮后路”。凹是日,陈国瑞“督同佐领讷穆锦、守备王树楠等带骑兵抄至南路骆驼岭处所,冲贼运 粮之路”。沿途的蔡圩、小李圩、王圩,都是苗沛霖死党。陈国瑞命“各军将贼圩以外柴草尽行 销毁,又令副将张从龙、参将黄兴祥、游击骆告捷、蔡告捷等分攻各贼圩,迭次奋勇攻扒”∞。 苗军施放“枪炮死守”@。“骆告捷左膀受炮伤,筋骨皆损,黄兴祥、蔡告捷皆受伤枪,弁勇受伤 者百余人”。黄昏,清军“暂行收队”。@这时,富明阿、陈国瑞等曾经将苗军三面包抄,“因兵 力尚少,仍余蒙南贼垒数座未能合围”。。 十七日,陈国瑞遵行富明阿一面安营一面前进的“滚扎翻进”战术,派游击李坤等“在正 南门安营一座”;是夜三鼓,又派李坤、康锦榉等“抢扎两营”,以便堵截苗军补给线。十九日 夜,陈国瑞又派李坤等“再行进扎”。但苗军“已纠众千余,先行占踞”。清军“未能到手”。 富明阿预备五鼓时亲身前去支撑。这时,刚好僧格林沁从高露集调派翼长舒通额等率领骑兵 2000人抵达。富明阿会同舒通额前去蔡家圩察看清军包抄的形势,抵达陈国瑞阵地。李坤等 “自知失误机宜,愿即夺回贼营,以功赎罪”。陈国瑞“先示重赏”。李坤等便率领所属的戎行 “不屈不挠,一涌齐上,于鲐炮如雨之下,越过贼墙”。终究在二十日攻占苗军阵营,将“营内 悍贼四五百名尽行杀毙”。清军负伤数十人(图二城南偏西有浮贴说: “此营系二十日攻 夺,……此地即系十九日夜拟扎之所”)。。 (3)城西南的战役 十八、十九等日,英翰也“在南门外抢筑三营”。二十日,他“又派程文炳等滚营前扎”, 并在附近要地扎成营卡两处,和陈国瑞联系(图二城西南有浮贴说:“臬司英翰连营。”旁边一 条又说:“臬司英翰拟在此添营”)。姚广武各营也“翻扎前进”。清军“连营之两头有空白”, 富明阿、陈国瑞命各营在四周赶紧构筑长濠,以防苗军逃逸。苗军见清军“四面合围,断其柴 粮要路,遂于贼营坚持之中,连夜挖濠”,遁藏清军铪炮,“以便负粮而进”。二十二日,程文炳 等极力攻占苗军濠沟。苗军“警惶倍急”,因而“纠集匪党簇拥直扑”清军阵营,“势甚澎湃”。 陈国瑞“派队冲击,程文炳等率队夹攻。贼犹抵死不退”。清军最初“用蒲包装土,在长沟偏西 居中之地,填平筑营;两翼密排鲐炮,连环轰击,贼众稍却”,退入深濠内。清军杀死“悍贼数 百名,夺获枪炮刀矛旗号无算”。刘圩和被围的李圩的苗军“见势困顿,亦均难发投诚”。@ 3.清军占领蔡圩 十月二十二日,僧格林沁移驻西洋集北岸的葛家楼,连日进攻西洋集。苗军拼命拒守。@二十 三日,侍郎国瑞率领骑兵抵达蒙城,富明阿打算“将蔡圩铲除,先清南路”。二十四日,僧格林沁、 国瑞率领步马队和炸子炮队,同富明阿前去蔡家圩,“合力环击,本人至未,轰击三时之久,轰毁 贼房十数处”,毙打死良多苗兵。不久,僧格林沁前往葛家楼屯驻,“剿办苗、捻各圩,肃清后路, 再图朝上进步”。蒙城一带的“附苗各圩”,自从富明阿抵达蒙城后,曾经收降了五十余座。@ 二十五日,国瑞率领炮队照顾炸炮,会同富明阿、陈国瑞,进攻正南面苗军运送粮食的营 垒。四陈国瑞“瞥见开花炮子连放十余出,俱落贼垒之中”,立即“集结所部兵勇分投扒上贼 圩”,苗军“势不克不及支,登时骇溃”@。清军攻毁这座阵营。是夜,陈国瑞派兵追击到蔡家圩,发 现蔡圩以及城南24座护送粮食阵营的苗军,曾经全数逃遁。副都统恒龄等率领骑兵跟踪追击, 杀死很多苗军。恒龄便驻守蔡圩。陈国瑞又派守备王洪、千总马连州等率领20000人,进攻蔡圩 以南的李圩、潘圩。是夜,围城苗军又极力攻城,并进攻清军长濠。@ 4.蒙城之围解除 二十六日黎明,僧格林沁率领傅振邦、陈国瑞、詹启纶、姚广武、英翰、宋庆、王万清等军 220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分路向蒙城城外苗军阵营策动总攻击;又令记名总兵何建鳌率领炸炮,副都统恒龄、克蒙额、侍 卫托伦布、寿昌等骑兵分为工具两路策应。清军大炮摆设在城西南面,起首发射;何建鳌亲身指 挥,“炮无虚发”。接着,傅振邦等领兵前进,“将西南贼营打破”。陈国瑞领兵由东南进攻,“贼 势大乱”。英翰从正南,詹启纶从正西,各军一齐呐喊,同时登上阵营,“枪击矛刺,毙贼无 数”。① 事先,陈国瑞奥秘调派所属部队潜伏在东南长濠内,僧格林沁的炮队起首轰破了长濠外面的 两座苗军阵营,东南面的苗军正在抽兵预备前去救援,陈国瑞当即挥军“力攻东南长濠贼营, 贼尸纷纷倒地”。这时西南面的炮队也已来到,“并力兜歼”,随即将蒙城东南西三座苗军阵营, “一律扫平”。将军国瑞批示部队追击到浮桥,苗兵“无路可遁,相争扑水”,清军“从后斩刺, 毙贼千余名,溺水死者不可胜数”。@ 正南、西南等处窜逃的苗军又向正东逃奔,又被僧格林沁所调派侍卫拖伦布的马队和总兵宋 发等军迎头痛击,陈国瑞等军又跟踪追击,在清军合力追杀之下,苗军被杀的跨越对折;其余的 都向涡河北岸逃遁,渡水逃命,淹死的良多。够部门游水逃脱的苗兵,则逃入北岸苗军阵营。向 西北逃窜的苗兵,被詹启纶“截杀殆尽”。到了黑夜,苗军在南岸只剩下东北方3处阵营;初更 时,被陈国瑞率领“奋勇之士,一齐打破”。其余苗兵2000余人向东南逃窜,陈国瑞“派队跟 踪追剿”。北岸仅剩的5座苗军阵营,是夜也被姚广武等部打破。苗军“拼力向长濠猛扑”,都 被清军用枪炮击毙。瞪 是夜,记名总兵王万清正在巡察时,有苗兵三四人黑暗渡越长濠。王万清用短兵砍倒一名, “忽闻有苗先生被杀之说”j于是将苗兵尸体“抢人营中”,颠末蒙城知县贺绪蕃、参将李南华等 “辨认失实”,简直是苗沛霖。是役,清军“踏平贼垒数十座”,杀死苗军数千人,掳获“器械、 枪炮、骡马、旗号、刀矛无数”,苗军淹死数千人。蒙城之围解除,苗军被杀和淹死的合计一万 数千人。@ 接着,僧格林沁等“运粮人城,军民得庆再生,欢声动地”。有苗兵数百人“由沿河堤下潜 行逃窜”,被拖伦布等“率领骑兵截杀大半。”板桥集随即投诚。陈国瑞又派兵向东南方追剿逃 窜的苗兵,“沿途擒杀殆尽”。苗沛霖翅膀苗景开等三人逃往双涧集“各寨藏匿”,被追击的副将 张从龙“设法诱擒”。双涧集等处接着投诚。清军也继续攻打“附近贼寨”。姆 5.苗沛霖翅膀覆灭 十月二十五Et,唐训方收复蚌埠;二十六13,霸占怀远。∞二十九日,陈国瑞派兵霸占下蔡。 三十13,僧格林沁派兵霸占西洋集,擒斩捻首葛春沅。涡南葛家圩一带圩寨,恒龄等收复十处。 石弓山一带,李大个子等砦都难发投诚,淮甸逐步肃清。 十一月初一EI,寿州苗党降服佩服。@初三Et,蒋凝学等收复颍上。初四日,正阳关苗党降服佩服。∞ 同日,福州副都统苏克金等霸占石弓山圩寨,俘获捻辅弼盘等,收复圩寨一百余处,永城、宿州 肃清。副都统恒龄也收复涡河以南蒙城、毫州、阜阳境内八十余座圩寨,、安徽境内逐步肃清。∞ 苗沛霖翅膀全数覆灭,僧格林沁也移军前去河南剿捕捻军张总愚。 是役的两幅作战态势图 (一)图一《此刻官军进扎蒙北景象图》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有蒙城之战的两幅作战态势图。第一幅是《此刻官军进扎蒙北景象图》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21 (图一),第二幅是《蒙城四周官军安营形势图》(图二)。两幅作战态势图都是彩绘,图上都有 黄色浮贴。图一浮贴说:“图内凡红圈皆属官圩官营,蓝圈皆属贼圩贼营。”图二则说:“图内凡 红圈系官圩官营,蓝圈系贼圩贼营。” 图一中,城西侯圩、小涧集、母圩、王圩,城东王家窑圩、全家集圩,城北邓圩、周圩、吴 圩等,城西北红里圩,都已是红圈,显示清军已占领该地。大多有浮贴说:“此系收复。”或说: “此系打破。”所谓“收复”,是指收降或未经战役即占领的意义。按,是役,六月,苗沛霖派兵 在狼山修建十余座阵营,阻断清军补给线。七月上旬,马新贻派兵攻打狼山,苗军撤出狼山。清 军打通蒙城补给线。图一狼山以南绘有十余个蓝圈,即苗军阵营。浮贴说:“此一带本系贼营, 欲断官军粮道;今已打破,贼遁,通行。” 七月,唐训方进攻怀远失利,抽调马新贻前去临淮,由英翰接管蒙城方面戎行。不久,英翰 退回小涧。苗军乘机修建阵营,挖掘长濠,合围蒙城。八月二:十五日,总兵陈国瑞救援蒙城,攻 占王圩;二十六日,收降毋家圩。到了九月,苗军曾经在蒙城四周修建阵营数十座,壕沟三道。 图一蒙城四周绘有两道蓝圈,三道壕沟,即是苗军包抄蒙城的阵营和长濠。八月下旬,陈国瑞移 驻王家窑圩。图一从王圩至王家窑圩绘有一道红圈。可见清军曾经进到蒙城北方涡河北面修建了 阵营。所以图一的图名本来便称为(此刻官军进扎蒙北景象图)。 是年九月初十日前后,漕运总督吴棠上奏说:“总兵陈国瑞禀称:‘……(陈国瑞)移扎周 圩,又移扎王家窑圩。……查看涡河水势,深处非船不渡,惟王家窑西偏河水较浅,拟俟水涨稍 涸,下旬月黑之夜,相机渡河袭贼。……’并绘安营地图一件到。……臣……除将官军进扎情 形画图恭呈御览外,’所有宿、蒙近日军情,谨会帮办军务、尽先总兵陈国瑞附片具奏。”④显示图 一即为九月初十日前后吴棠奏片的附件。只是不克不及确定图一是陈国瑞呈给吴棠的“安营地图” 原件,仍是吴棠从头绘制的。 (二)图二《蒙城四周官军安营形势图》 城东涡河南岸的李家圩是苗军屯积粮食的场合,李圩外围有九座苗军阵营。十月初七日开 始,陈国瑞等猛攻李圩。初十日,清军攻占两座阵营。_卜五日,陈国瑞将李圩包抄,督令骆告捷 等攻打其余七座阵营。是夜,清军终究将七座阵营霸占。图二李圩旁边浮贴说:“李圩南北有贼 营九座,被官军霸占。”图二李圩四周又绘有六座清军红色虎帐,浮贴说:“此六营围攻李圩。” 暗示清军霸占外围七座阵营后,继续修建六座阵营围攻李圩。 蒙城JLI、]涡河两岸原有清军虎帐四座。十月中旬,苗军一面攻城.一面猛攻城北两岸官营。 十五日,河南两营退人城内,河北两营被苗军攻占。图一城北涡河南岸绘有一座清军虎帐,北岸 绘有两座。图二清军虎帐曾经不见。显示河南两营退入城内,河北两营则被攻占。 十月十六日后,富明阿令“各营滚扎翻进”。卜八、九等日夜间。詹启纶部进攻城东南方。 图二城东南有浮贴说:“此二:营系十八日夜毗连进扎,十九日黎明扎起,申刻收队。”显示十九 日清军扎建的阵营,到了申(15—17时)时又被迫放弃。二十日,清军炮队“轰退贼营一座”。 图二城东南有两条浮贴都说:“此营系二十日添扎。”这就是当日詹启纶部增建的阵营。 城南方面,十七日,陈国瑞派游击李坤等“在正南门安营一座”;是夜三鼓,又派李坤等“抢 扎两营”。斗‘九日夜,陈国瑞又派李坤等“再行进扎”,开初“未能到手”。随后翼长舒通额等抵 达。李坤等再度倡议攻击.在二卜日攻占苗军阵营。图二城南偏疆有浮贴说:“此营系二十日攻夺, 官军现扎其内,与西路臬司英翰连营,该匪要路已断。按此地即系十九日夜拟扎之所。” 城西南方面,十八、十九等日,英翰也“在南门外抢筑三营”。二:十日。他又派兵“滚营前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扎”,并在附近要地扎成长营两处,和陈国瑞联系。图二城西南有浮贴说:“臬司英翰连营。”旁 边一条说:“臬司英翰拟在此添营。”二十二日,苗军向清军阵地策动逆击,被清军击败。刘圩 和李圩的苗军因而投诚。‘图二刘圩和李圩都有浮贴说:“此圩现准投诚。” 图二所绘制的,包罗了十月中旬至二十二日的态势,图中在蒙城四周两道蓝圈的外围,又绘 了一道红圈,这是清军的阵营,显示清军曾经对苗军形成了反包抄的态势。不外,城南的蔡圩依 然是蓝圈,显示绘制时清军尚未攻占领蔡圩。直到十月二十五日夜,清军才占领了蔡圩。可见图 二是十月二十三日前后(1jlJ-十二日至二十五日之间)清军前方官员奏折的附件。但不知是吴 棠,仍是富明阿,仍是僧格林沁上奏的。 别的,图一和图二在地形上有一个分歧点,即城东的涡河道向分歧。图一城东涡河从全家集 以下贱向东北方,双涧集在蒙城东北方。图二涡河从全家集以下则流向东南方,双涧集在蒙城东 南方。按照现代地图判断,应以图二为准,双涧集是在蒙城东南方。 结 论 蒙城之战,苗沛霖之所以失败,有以下几个要素。 .第一,苗沛霖没有提出一个清脆的政治方针,无法获得其它地域士民的支撑。他只不外是一 个小军阀。 第二,苗沛霖并未能和承平军、捻军亲近共同。 第三,总的来说,苗沛霖军在数量和质量上仍然不如清军。 第四,计谋上,苗沛霖在蒙城一带对清军构成局部劣势时,却对蒙城利用围困计谋,而没有 采用强攻计谋,也没有采纳先覆灭蒙城附近清军救兵的计谋。而在围困蒙城时,又没有采纳阻援 或打援的计谋。对于逐次前来蒙城支援的清军,也没有试图加以各个击破,最初终究被连续前来 的清军救兵包抄歼灭。 蒙城之战,清军最初之所以获胜,有以下几个要素。 第一,总的来说,清军仍然拥无数量和质量上的劣势。清朝国力雄厚,军力复杂。清朝救兵 能够连续投入蒙城疆场。前期,英翰、姚广武先后率领救兵救援蒙城。后期,陈国瑞、富明阿、 国瑞、僧格林沁连续率领救兵抵达蒙城,对围城的苗军进行反包抄,最初加以歼灭。此外:清军 又具有劣势的马队,劣势的炮兵。僧格林沁的炮队便具有开花炮。 第二,将领本质较优,将士作战勇敢。例如,富明阿号称“老谋深算”。卿又如,八月十二 日,总兵“姚广武以马队三百斗贼数千·,“苦战获胜”。∞八月当前,苗军数万包抄蒙城,“参将 李南华等激励勇练,誓死固守;并屡于黑夜袭扑贼营,擒斩无数”。“城内野草、浮萍采食都尽, 居民饿死者难以数计”,而李南华等“守且益坚”。固又如,总兵“陈国瑞_军素称善战”够,抵达 蒙城40余日之间,“日夜攻击刻元少停,虽得力将官伤亡接踵,而带队各员弁犹能矢志锐进, 略无懈心”。十月中旬,陈国瑞又“穷五日夜之力,连夺(李圩)贼营九座”。所属游击骆告捷、 尽先都司李开春、游击蔡告捷、李坤、千总康锦标等“攻剿尤为出力”j固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有蒙城之战的两幅作战态势图。第一幅是《此刻官军进扎蒙北景象图》, 第二幅是《蒙城四周官军安营形势图》。第一幅是昔时九月初十日前后漕运总督吴棠奏折的附 件。第二幅是昔时十月二十三日前后前方官员奏折的附件。因为有这两幅作战态势图可供参考, 使蒙城之战的研究愈加便当。 224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图二《蒙城四周官军安营形势图》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225 时¨岔 藩畸葛蕊昂+按随嘲圆茆旃浯帐*睾茸盼黟H黼 同治二年的蒙城之战和蒙城战图 ①中国史学会:《捻军》(上海,人民出书社,2000年),(二),第42—46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一 。八。并木赖寿,苗沛霖团练事务),《安徽师大学报》,22卷2期,1994年,第165—173页。 ②《捻军》,(二),第42—46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一。八。 ③朱学勤等,《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台北成文出书社,1968年,卷--/k.六,唐训方奏折,第l一 3页。 ④《捻军》,(二),第46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o八。 ⑤《捻军》,(二),第46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一。八。 ⑥《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2k.九,吴棠奏折,第33—35页。 ⑦《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o,吴棠奏折,第14—19页。 ⑧《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O,唐训方奏折,第1l一14页。 ⑨《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O,上谕,第14页。 ⑩《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一,吴棠奏折,第10一22页。 ⑩《捻军》,(二),第46—47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一o/\。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一,吴棠奏折,第10—22页。 ⑩《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一,曾国藩奏折,第23—24页。 ⑩《捻军》,(二),页四七,引《重修安徽通志》,卷~OA.。 ⑥《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三,上谕,第27~28页。 ⑩《军机处档折件》,即《军机处·月折包》,台北故宫博物院藏,089910号,同治二年七月,僧格林沁 奏片录副。 ⑩《军机处档折件》,089968号,同治二年七月十四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⑩《军机处档折件》,089910号,同治二年七月,僧格林沁奏片录副。 ⑩《军机处档折件》,089968号,同治二年七月十四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④《军机处档折件》,089910号,同治二年七月,僧格林沁奏片录副。 ⑨《军机处档折件》,089968号,同治二年七月十四El,唐训方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89910号,同治二年七月,僧格林沁奏片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0065号,同治二年七月,吴棠奏片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89968号,同治二年七月十四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⑤《军机处档折件》,090391号,同治二年八月~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④《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五,富明阿奏折,第9—10页。 ⑤《军机处档折件》,090391号,同治二年八月一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光绪朝宫中档奏折》,408018055号,同治二年七月二十八日,上谕。 @《军机处档折件》,090629号,同治二年八月十二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固《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八,僧格林沁奏折,第9—10页。 ③《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五,富明阿奏折,第9—10页。 @《军机处档折件》,090629号,同治二年八月十二日,唐训方奏折录副。 @《捻军》,(二),第48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一。八。 @《军机处档折件》,090775号,同治二年八月十八日,吴棠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0775号,同治二年八月十八日,吴棠奏折录副。 @《捻军》,(--),第48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OJ\。 ◎《军机处档折件》,090775号,同治二年,,kfl十八Ft,吴棠奏折录副。 固《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八,曾国藩奏折,第23页。《捻军》,(二),第48页,引《重修安 徽通志》卷一。八。 @《军机处档折件》,090775号,同治二年八月十八Et,吴棠奏折录副。 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暨国际清史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七,唐训方奏折,第32—35页。 ◎《军机处档折件》,090983号,吴棠奏片录副。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一九九,吴棠奏折,第1页。 @《军机处档折件》,091075号,同治二年九月四日,吴棠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1075号,同治二年九月四日,吴棠奏折录副。 ⑩《月折档》(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同治二年九月下,吴棠奏片,第59—60页。 @《月折档》,同治二年九月上,吴棠奏折,第135—141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四,吴棠奏折,第13一15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三,富明阿奏折,第17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O三,吴棠奏折,第13页。 ⑦《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O四,吴棠奏折,第13—15页。 ⑨《军机处档折件》,090950号,同治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吴棠奏折录副。 ②《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00,富明阿奏折,第11、20页。 @《军机处档折件》,091517号,同治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富明阿奏折录副。 @《光绪朝宫中档奏折》,408018056号,同治二年九月十三日,上谕。第16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0 0,富明阿奏折,第19—20页;卷一--0-,唐训方奏折,第18页。 ⑦《军机处档折件》,091517号,同治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富明阿奏折录副。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0三,富明阿奏折,第15—18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四,富明阿奏折,第11—12页。 ⑦《捻军》,(二),第49页,引《重修安徽通志》卷--O/k。 @◎《军机处档折件》,092098号,同治二年十月十九日,富明阿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55。091789号,富明阿奏折录副。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五,富明阿奏折,第9—10页。 @《军机处档折件55,092098号,同治二年十月十九日,富明阿奏折录副。《月折档》,同治二年十一月 上,吴棠奏折,第23—29页。 @《军机处档折件》,092098号,同治二年十月十九日,富明阿奏折录副。 @⑤⑤@①∞@@《月折档》,同治二年十一月上,僧格林沁奏折,第57—66页。 ∞@⑤@④《军机处档折件》,92233号,同治二年十月二十五日,富明阿奏折录副。 ④《月折档》,同治二年十一月上,吴棠奏折,第23—29页。 @《月折档》,同治二年十一月上,吴棠奏折,第23—29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Z-O六,吴棠奏折,第1页。 @@《军机处档折件》,92476号,同治二年十一月四日,吴棠奏折录副。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0六,唐训方奏折,8—11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七,僧格林沁奏折,12—16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二。八,曾国藩奏折,6—7页。 @《钦定剿平捻(匪)方略》,卷O/L,僧格林沁奏折,13一16页。 ④《月折档》,同治二年九月下,吴棠奏片,59—60页。又,本奏片并未注记具奏日期,但本奏片并未提 及九月十一日夜问的战役,图中亦未绘出九月十一日后的态势。本奏片最初所记奉旨El期为“九月二 十二日”,因而推算具奏日期为九月初十日前后。 ⑤《军机处档折件》,090983号,同治二年九月六日,吴棠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0775号,同治二年八月十八日,吴棠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1883号,唐训方奏片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1075号,同治二年九月四日,吴棠奏折录副。 @《军机处档折件》,092099号,富明阿奏折录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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